“不好听不好听。”欧阳浔说完,觉得不对劲,又立刻改口,“不是,好听,好听。你放心啊,我对这没偏见。”

        傅明笙不屑的笑了一声,说:“你爱他妈有没有。”

        欧阳浔被骂的脑袋一懵,傅明笙却不甚在意,他半摇下车窗,看着插播来电,又说:“行了,行越给我打电话了,你开好房间告诉我。”

        “好嘞,包我身上。”欧阳浔临挂电话之前,又悄咪咪道,“那我能不能带个案子去,你帮我分析分析犯人心理…”

        “可以。”傅明笙半只胳膊搭在窗框,淡淡道,“订套房。”

        欧阳浔的电话在一阵对傅明笙“趁火打劫”的指控中被挂断,傅明笙手指一划,下一秒,一阵好听的声音就传入了他的耳膜。

        行越:“你在跟谁打电话呢?怎么这么久?”

        “一个朋友。”傅明笙的表情闲散了一点儿,看着时间,问,“吃饭了吗?”

        “还没有,我不知道你回不回来。”

        “我回不去,自己订东西吃吧。”傅明笙说完,又问,“季礼走了吗?”

        “他说你允许他送我回来就可以回去写论文,一分钟也没有多待,马上就离开了。”行越像是告状,嘀咕道,“你的行李箱还是我推进房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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