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行越目前双颊微红,从臂弯中抬起半个脑袋,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才认出傅明笙的情况来看,至少照片中的那两罐酒是跑不掉了。

        行越揉了揉眼睛,看着模糊的人影逐渐重叠,然后慢慢问:“你怎么来了?”

        至此,傅明笙还只认为行越只是醉酒,意识总归清醒,于是傅明笙拉起行越的一条胳膊,检查他过敏的情况,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行越看起来对傅明笙粗鲁的举动十分不满,他一把抽回手臂,歪斜着身体警惕的看向傅明笙,问:“你做什么呢?”

        傅明笙蹲在行越面前,声音沉稳有力道:“看你过没过敏,手给我。”

        “哦,那你看吧。”行越这样说完,却没有把手递给傅明笙,他吃力的正了正身子,然后刺啦一声——扯开了自己的领口。

        傅明笙:“……”

        行越把衣领一路撕到胸口以下,雪白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红,行越又把身体往前凑了凑,说:“你快看啊,过敏了没有?”

        傅明笙目光深邃,笑了笑

        ,说:“看不清,都脱了吧。”

        行越一怔,不悦的看向傅明笙,嘟囔道:“你可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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