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孙望隆就不依了,他已经先礼过,接下来就是后兵过了。
他知道花神宫不是耍横的地方,所以就开始死皮赖脸起来,迤然收回了荷包说,“你如果不答应的话,我就在这里不走了。”
说完,就拿过一个蒲团垫在屁股底下,坐了下来。其余几人互相对视一眼,也都拉了蒲团坐下来,再加上他们带的护卫小斯,把花神宫的神殿堵了个严严实实,有其他人来上香,都被拦在了外面。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顾长风早把这几个家伙给打出去了,然而在京城地界,供奉局早有明文规定,除非自保,不可以对普通人动用法术。
这些人的所作所为,还达不到让顾长风跟供奉局撕破脸皮的地步。
要把这些人赶走,只能去请五城兵马司来抓人,但他们一个个的身份都不简单,恐怕官兵不会愿意得罪他们。
如果张若水在的话,也许不用顾及供奉局,就直接打出去了。顾长风拿这些家伙没有办法,轻不得重不得。
顾长风只能叫来一个道童,当着这些人的面说,“去供奉局告状,说有泼皮无赖言行无状,侮辱了神祇,让他们派人来处理。”
纨绔们自然也听说过供奉局的赫赫威名。连忙拉住了那个小道童,孙望隆想了又想,觉得事已至此,不可半途而废,一脸心疼的从内衣口袋里拿出一个荷包,打开来抵到顾长风面前,“这是我家祖传的都天师印,是张道陵用过的东西,我把它送给你,只要你能让我去看一看枯木逢春的神迹。”
都天师印一出,勾起花神的金身神像里残留的气息,翁的一声,那一枚一寸见方的玉章突然飞了起来,悬在人们的头顶,一股威压压在众人头顶,让人仿佛矮了半截,神殿里一排排的油灯也全都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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