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到王婶家,把剩下的两只腊鸡和一斤干香菇送给她,“我明天就得走了,也没时间去乡下,你明天看到葛强来送菜,就跟他说一声年前年后都别来了。”

        “好嘞。”。王婶满口答应了,却也忍不住好奇,问张若水为什么突然要去京城,“是今天来的那一批凶神恶煞的人要带你走吗。”

        张若水不想让这位看着她长大的老邻居担心,就说是,“京城一位富贵人家里出了事儿,让我去看看。”

        王婶点点头,“我猜也是这么回事儿,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比我们家那个兔崽子强,说是去当将军,结果这么久了还是个小兵。不象你,这才多久呀,就要进京城了。”

        无论京城是怎样的一个苦寒之地,在柳溪县百姓的心目中,进京城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是当官的人才去的地方。

        第二天,张若水就是在人们羡慕的目光中离开的,毕竟她走的时候骑着高头大马,被一群人簇拥着,看起来似乎要比出门只乘一个青呢小轿的县太爷还要威风。

        县太爷的确没了威风,当张若水一行人骑马来到城门外,就看到有两个人押着身着一身素衣的宋县令等在那儿了。

        张若水看到这番情形,一半不结一半调侃的问道,“宋县令不是受害者的父亲吗,你们抓他做什么。”

        杜春谄媚的笑着说,“谋害皇嗣的信,就是他寄给素妃娘娘的,所以皇上下令,把他一并抓到京城审问。”

        这话连金娘听着都觉得不对劲儿,“不是说宋三娘迷惑了皇上吗,为什么她连自己的亲爹都保不住,难道她跟她爹有仇。”

        杜春支支吾吾的不肯说,素九这才解释道,“是我跟皇上说宋县令也有嫌疑,皇上就下令抓他一起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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