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没……没太醉,等见了心理医生,我要问问她,为什么总能梦见你,梦里我们还那么相爱,只是后来你不要我了。”
有眼泪从乔琢言眼里流下,“你为什么不要我?”
啤酒罐停在贺城嘴边,他要喝没喝,“我一直都在。”
他的回答被风吹走,乔琢言闭上眼睛,什么都听不见。
……
到斯堡来上班第三天,乔琢言不动声响掀起了一波绯闻。
上午九点钟,一位送花的配送员捧着一大束几乎看不到他脸的玫瑰花,问前台:“你好,请问乔琢言小姐在吗?给她打电话一直问人接。”
前台小姑娘盯着玫瑰花有点傻眼,她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
“你可以把花放到前台,我们帮您送过去。”
“那太谢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