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西门天转身离开。

        “我愈发看不透你了。”欧阳勋端着茶,在院子里望着西门天的背影,良久,转身回屋。

        “爹,西门天呢?”

        “走了。”欧阳勋刚喝了一杯热茶,连忙喷了出去。

        京城外。

        “天儿,走好。”段平将西门天头盔正了正。依旧年轻帅气的面容里有着的是对如同子女一般的深邃关怀的眼神。

        “我走了,段叔叔。”西门天骑着一匹棕色的汗血马,身后足足跟着三千余众。

        “和陛下说过了吗?”段平笑了,脸上罕见的出现了慈祥之色。这种感觉,西门天只有在他义父萧腾的身上才能感觉到。

        “陛下不在那上面?”西门天仰着头示意了一下。

        段平惊讶的抬起了头,京城的城楼上赫然是赵恒以及那一众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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