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晏初的话听不出情绪:“我是他们的半个同类,混杂着生人和药人的气息,是因为我。不然这些药人不会如此骚动。”

        任歌行摇了摇头:“先下去看看。”

        若这群药人真是冲着杨晏初来的,任歌行不敢让杨晏初离开他的视线,便道:“小霑在屋子里好好待着,门和窗都关好,晏初跟我下来。”

        说来容易做来难。自从外面的药人开始围攻客栈,楼下大堂里休息的店里人都在往楼上跑,任歌行和杨晏初好不容易挤到楼下,楼下却只有一个店老板还在沽酒的柜子后面守着,见他二人下来,吼道:“下来干什么,上去!”

        晚上还在跟任歌行搭话的那个店小二扒着楼上的楼梯柱子探出头:“客官啊,你这是干什么啊,还嫌它们闻到的人味儿不够啊。”

        店老板大吼一声:“哎!”

        木门的门闩,断了。

        而门外的药人还在往里面挤,堵在门口的桌椅板凳被一点一点地推开了一个小缝,任歌行单手拎起来角落里一张可以八人围坐的实木桌子扔了过去一脚踹到门边把门重新堵死,道:“你在楼上还是楼下,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区别。”

        店老板堪堪松了口气:“多谢这位客官……操!”

        窗户!已经被木板封住的窗户被门外的药人生生掏开了一个洞,已经有人把头伸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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