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忍无可忍,板着一张脸,冷冷道:“你到底玩什么‘花’样?我的族人还在受难,我没空和你耍嘴皮子。”
“我没耍嘴皮子,我是说有可能,这世上没有简单的真相,只有事后才知道的事实,等你知道真相的时候,也是看到自己族人血流成河的那天,我在天师堂时候,很多事都有可能,不管有没有证据,都要铲除这种可能‘性’。”流云解释道。
罗成明白了,流云看问题的眼光和自己不一样。
用一句话来形容,她很内行。
比方说,大罗域有‘奸’细的可能‘性’有百分之五十。
如果百分之五十是有‘奸’细,大罗域会百分百受难。
流云就是要铲除这种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有没有百分之五十,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她也要做reads。
流云大可不必‘操’心,她这样做完全是为了罗成。
“要怎么做?”罗成问道。
“先把他们带到我们之前看过的地方,我有方法揪出来。”流云自信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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