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吉清醒时脑袋依旧在隐隐作痛,那个人下了狠手偷袭,不晓得跟他有什麽深仇大恨,他此时还能回想起当时的剧痛。

        靠着墙坐在原地缓一阵子金吉才b较好一点,他打起JiNg神观察自己在哪里,果然,他昏迷前的感觉是真的,他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就不确定是不是那个少年拖他过来的,拖到这也不知道要做什麽。

        他待的地方貌似是一个仓库,大约是一间教室的大小,周围随意堆放了废弃的木桌椅,还有一些打扫用具放在角落,他没印象有在学校看过这里,大概是学生不太会去的地方。

        左右看了下没看见谢桐,金吉有些担忧被分开的另一位同伴,不过他的处境也没好到哪去,只能先离开这看能不能找到人会合。

        扶墙站起身,金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往唯一的门走去,这里连扇窗户也没有,就只有那个出口。

        金吉缓缓打开木制的门,门後是教室走廊的模样,只有单边是一排教室,另一边是墙壁,唯一不同的地方是这里一扇窗也没有,和刚才他待的教室一样,所以从走廊也看不见其他教室的全貌,走廊只用有些昏暗的日光灯照亮。

        看到这金吉总算想起这是哪里了,这里是教学楼的地下室,基本格局和上面的教室相同,有几次开学领扫具或是换桌椅时他曾经和其他人来过,用途就是学校的仓库,平常不用时楼梯那边的铁门都会拉下来,所以他一开始才没认出在哪。

        这种一个人待在封闭地下室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这里安静无声,空气中有GU闷很久的味道,四处都是灰尘,头上的日光灯偶尔还会闪一下,让金吉有点不舒服,按着还有点痛的脑袋,他快步往前方走去,尽头处就是楼梯,只要到了那边就能够离开了。

        金吉拒绝去思考铁门没有打开的可能X,他的耳边只能听见自己的呼x1声与脚步声,还有伴随着灯暗下来时的日光灯独有的嗡嗡声。

        在金吉走过约莫半段路时,身後倏然传来轻微的金属相撞声,金吉本能转回头去看,他右後方原先紧闭的门打开了一个缝隙,露出一点黑暗,引诱着他去看看里面有什麽。

        现在不应该过去的。

        金吉这麽告诉自己,但他还是控制不住步伐往那扇门前进,直到手推开冰冷的门板,他才惊觉自己做了什麽,但门已经被推开了,黑暗的空间展示在他面前,只能隐约看见一点里面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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