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几个呼吸之间,看大夫收回了手,眉头却皱着。

        “大夫,怎么样?”孟友清面含期待。

        韩一几人的心也提了起来,直直盯着老大夫。

        老大夫摸了摸胡子,摇摇头。

        韩一眉头立时就皱了起来,他还没开口,孟友清又道,“怎么了怎么了?有什么大夫您就直说,掉什么胃口!”

        老大夫对韩一几人有些发怵,但是对孟友清还是很熟悉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但就脉象上来看只是身体有些虚弱,既无内伤也没中毒。”

        “那夫人为何昏迷不醒?”韩六急问。

        老大夫沉思着走向桌子,拿出笔墨很快写了一副方子,“按说夫人瞧着并无大碍,理不应昏迷不醒,”

        他把方子递给管家,“这是一副调养的方子,补精气用的,夫人精气补回来了兴许就醒了,其他的恕老夫才疏学浅,无能为力。”

        送走了老大夫,屋子里的气氛越加沉重。

        “不知夫人的病可否让在下探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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