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林茗无话可说了,只能眼神呆滞道:

        “你想咋滴?想说就说呗,我听着就是了。”

        沈清见林茗一副放弃治疗的模样,面上露出得逞的笑意道:

        “既然娘子愿意听,为夫就继续说了。”

        林茗点点头,也没挣扎什么,准备听完了当场就忘记,之后心里自然不会有负担。

        林茗有一个神奇的能力,那就是不愿意记起的事,往往能忘得很干净,虽然需要时间,但和那些表面上说着忘记了,但实际还记得的人有根本的区别。

        她想忘的事,没有忘不掉的。

        许是见林茗乖巧,沈清面上逐渐陷入回忆,随后说道:

        “从小我就觉得爹娘对我太过客气,不是生疏地客气,而是事事都准备地太多妥当地客气。”

        林茗一愣,还别说,她真的也有过这种感觉,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她也总觉得沈母有时对沈清的态度也太温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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