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茗就先带着许秀回去拿了些不多的衣裳打掩护,就朝着村西面的,另外一条河过去了。
二人不快不慢的来到河边,林茗就看到眼前河边已经有了不少妇人在浣洗衣物,也有不少孩童在岸上玩耍。
看了一圈,发现自己好像原本也就没比许秀好多少,她来了一两个月也没将村里的人认全。
于是就只好,拎着手里的木桶,和许秀找到了一个离众人不远的地方,将衣裳拿出来,摊开在了河道的石板上,浇了一盆水,又拿着皂角搓了搓,这就拿起棒槌装模作样的开始捶打起来。
河边那些原本在说话的人,自然也看到了林茗二人的到来,这些人里面有不少人是不认识林茗的,但也有些人是认识的。
那些认识的人一说林茗就事沈家个把月才娶的新妇,顿时都高看了林茗一眼,毕竟这些人认为,沈家今时不同往日,以前觉得沈家不过事个清苦的读书人家,于是看不太上的人家,现在却都朝林茗以及许秀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但这些人也知道,从前他们也和沈家没什么交情,现在过去和人攀谈好想也有些生疏生硬了,于是就没上前,而是在各自的圈子里说谈论开了。
林茗耳力原本就好,所以虽然她离得不算近,但依旧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说话声。
就听身后隐约传来说话声道:
“……沈家什么时候回来的?这可出门好几天了吧?”
就听一个妇人十分好奇地八卦道,问过之后又继续响起了断断续续的捶打衣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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