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看那男子身上穿的确实是短衣,虽说这个借口无懈可击,但在场大多数人都知道这人是在吹牛找借口而已。

        人群当中消息灵通的就道:

        “据说咱们宣州有几个县里习武的人多,还有人练内功的,难道这两个的身法就是内功的招式?”

        人群当中有些沉默,大家都觉得内功是酒馆茶楼话本里的故事,现在突然看见真了的,一时间还没人敢相信,甚至有的人看杂耍看多了还以为二人只是一般的杂耍表演的人,抬头一个劲的看周围的树上哪里,有没有挂着的绳索。

        毕竟此时已经半夜,按照现代的时间算,将近八点多,天依旧完全黑下来了,只有星星点点的灯笼照明,要说树上是不是有绳索,还真是有可能的。

        这一猜测一经提出,被绝大多数人赞同,大家都认为内功是个神乎其神的玩意,不可能随随便便就遇上两个会内功的人。

        而此时的舒子朗飞身上了船,原本差不多容纳两个人的船只,勉勉强强加上船家也就三个人,此时已经被沈清以及舒子朗给占地不剩一点地方。

        船家听着林茗二人的吩咐将船开到河中央,并且描绘了一下舒子朗的外貌以及衣裳的特征,指明要等对方来了之后,再上岸。

        但谁知道他还没上岸,船上就直接飞来一个人,带着面具不说,一来就要拿走灯笼,他老头子收了人的钱,怎么可能让人将灯笼拿走?

        于是沈清要上前将灯笼拿到手的时候,船家就挡在了上前面前。

        面色冷漠的沈清见此皱了皱眉,随后却依旧上前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