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虽然已经快要下午,但李师爷依然醉倒在温柔乡里,不省人事,身旁两侧是春望楼里,最有名的两个舞姬。
二人此时正衣着清凉,倒着酒杯给李师爷灌酒。
李师爷虽然疯魔时,不管不顾会不会伤人性命,但平时还算是正常,至少在有外人在的时候,还算是正常。
所以这两个舞姬,虽然心中紧张的手直抖,但因为还有第三者在场,所以也还算没有那么胆怯害怕。
因为传闻当中,这位李师爷,并没有当着第三个人的面折磨虐待过哪位女子过。
而她们中间的那位身着上等衣料锦袍,气质却荒淫五度,面色亏空实为下等,年近中年的佝偻男子,自然就是丰县衙门的李师爷,也正是丰县县令家的幕僚李侍英。
男子不过三十几的年纪,但看上去却可以做同岁沈奎章的爹,实在是平时太过荒淫无度,气色自然也就显露出败相。
不过男子可不在意这些外在,在李侍英眼里,只要有钱有权,什么东西都有了。
此时李师爷狭着眼睛看向右边那位舞姬,语气轻佻猥琐道:
“璎儿,你在这春望楼服侍我,嗝,多少年了?”
那右边容貌清丽的舞姬,举着酒杯的手就是一顿,随即她看了看自己对面另外一位女子,掩饰住声音当中的惧怕,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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