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林茗又用一种十分同情的眼光扫了扫郑屠夫身后的人一眼,随后继续道:

        “要是你们当中有那耳聋之症的,我倒是可以帮你们向咱们同样善良的千灯镇居民募集一下善款,为你们治治病。”

        林茗这话一说出来,周围看热闹的路人再也忍不下去了,顿时嘻嘻索索地一阵哄笑起来。

        所以说,这男的怎么可能吵赢女的,光是在打嘴仗这上面,林茗的战斗力绝对不是盖的。

        没理或许都能吵成有理的,更别说对面一点道理也没有,那场面还不是压倒性的优势?

        那郑屠夫你了半天,又我了半天,最后拿眼神求助似的看想了了身后几人。

        有些人许是猪杀多了,想将人也当畜生恐吓让其顺服,不由得看了看他们摊子上闪着寒光的刀一眼。

        不过那郑屠夫却无理归无理,起码不是无脑,这刀上无眼的,要是真的胡乱出了什么岔子,他们可不得被抓去衙门?

        所以说,组织者总是心机最深的那个,往往坏事都让别人做,好处自己得了,剩下的分杯羹给其他人,要是真的有需要承担风险的事情,反而摇头摇的比谁都快。

        林茗为啥这么说,这么多人对面除非真的不想做这一行,并且吃腻了家中饭菜,想改改口味吃牢饭了,是不会做什么过激行为的。

        按照东胜律法,拿着锋利的刀具街道恶意行凶者,少则判十天半月,影响恶劣的三四个月也回不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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