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茗脑子极速转动着,可想了半天都找不到好办法。
要说她病了,可她上午还锄地呢!要说她手受伤了,可她上次的伤口早就愈合了。
现在林茗就像是被逼了悬崖上,横竖也是一死,要不然她自由发挥?
还别说,缝衣服的针线,应该和手术里缝伤口差不多吧?
区别就在于一个直接用手拿,一个用刀吗?
这样想着,林茗给自己壮着胆,现在是躲不过去了,待会仔细观察一下沈母的手法,怎么滴也要现学几个手势,能糊弄过去正好。
要是糊弄不过去…
林茗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头,要是糊弄不过去的话,只能辛苦一下她可怜的手指了…
到时候拿针扎一下,不用太重,扎出点血,她就能荣升病人的身份了。
这样应该就能躲过一劫吧。
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啊!林茗皱着眉头,一边想着待会实在不行就“自残”,一边又觉得这不是长久之计,完了还心疼地在心里安慰她苦逼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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