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半天,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关于这个村所属的镇县。
原来自己现在身处江南宣州,丰县千灯镇边缘的一个村落里,村中记载约有三百多户人家。这本地方志写成的时候是这样,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比较大的波动,不过这个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村名,上河村。
沈清说过,她的娘家就在上河村。
从沈清告诉她的信息里,她只知道原身生活在上河村,家中父母健在,原身于几日前带病嫁人,连高堂都没来得及拜就昏迷不省人事。
上河村与内青村隔着一个大青山。按书上写的路程来看,用走的半天也能一个来回了。
原身患上的并不是什么急症,就是普通的感冒发寒,爆发期缓慢。
所以应该不是出嫁途中突然染上的病,而是本身可能已经虚弱无比,再经过途中颠簸,最后导致直接高烧昏迷。
她虽不知道原身在娘家的生活是怎样一种情况,但至少从这件事能看出来,原身娘家的人像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般,即使病的神志不清也没有选择延期出嫁,不顾原身身体安危不说,也不在乎她带病嫁人会不会受到婆家苛责,光凭这几点,林茗心中已经对原身娘家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咚咚”两声敲门声,林茗一惊,连忙将书塞到枕头底下。刚放进去,沈清就推开了门,他端着碗药,走进床边坐下,看着林茗说道:
“娘子,药煎好了,为夫来喂你喝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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