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扑倒,苏棠更懵了,完全没缓过神。
司徒锦还像条小疯狗一样,死死地盯着他,问他。
行不行。
所以说,男人果然都是非常在意这个问题的,司徒锦还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苏棠愣了一下,然后哭笑不得。
这样的问题,他还能怎么回答。
他要说不行,这家伙肯定又要发疯。
苏棠抿了抿唇,立刻说:“行,你很行。”
眼里蔓延开笑意,语气也跟哄小孩子一样。
司徒锦听了,神情有些微妙,像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一样。
有点不甘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