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凤毛又说:“走这条路,就不用在厂里上班,也不需要拿厂标了,更不需要接受审查。”

        谢兰生低低地“唔”了一声儿,内心天平开始倾斜。

        …………

        再回潇湘,谢兰生听同事们说,他不在的这三四天市里来了一位领导,这位领导在开会时问起“北电”的毕业生现在在被如何培养,关厂长的秘书则回答:“大学毕业还很年轻,只能暂时做副导演,怎么也得锻炼五年才能真正承担重任。”

        “……”听到这事,谢兰生的脑子一麻。

        像有黄蜂爬进耳朵,不是一只,而是一群,许多翅膀上下扇动发出嗡嗡的声音。

        五年!!

        谢兰生也弄不明白潇湘是在分配前的谈话里就打算好了骗自己了,说能上片,只为扣下一个北电的毕业生,还是因为《乱世儿女》才决定了这个“五年”的,比如,为不开罪省里领导毫不犹豫牺牲了他。

        不管哪种都很恶心。

        去他妈的锻炼五年,谢兰生想:太几把憋屈了,老子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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