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别人的身体……
想起原身近乎苛责的爱护,简如到底是摇摇头,勉强把衣袖放了下来。
那略微的别扭,落在别人眼里,却解读成了另一种意思。
“萦朵,陈萦朵?”
以为客人是在生气,陈元琅拍了拍侄女的背。
他是想喊人道歉的,姑娘却理都不理,还把头埋得更紧。
像一只人形的鸵鸟。
更像死猪不怕开水烫。
陈元琅当即便气笑了。
“不必苛责。”简如却叫停了他。
陈萦朵的状态自然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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