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熏一动不动地跪在床前看着越桏的脸,他再也不敢爬到床上了,不然被窝凉嗖嗖的,他哥也不好受。
——如果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越桏呢?
确实,在玉熏残缺的记忆里,“越桏”好像很胆小,他腼腆却很爱笑,笑得像花火绽放的时候那般美丽。
就连刚才形容越桏笑颜的句子,他都怀疑是别人注入进去的。事实上,越桏在他面前笑的次数用一只手都可以数得过来。
他喜欢的是态度冰冷,装作看不见他的越桏,并非是游戏里的。
所以,他为什么会被创造出来?玉熏用指尖轻触越桏的睫毛,心里默念道,不过没有人回答他。
他现在真的是鬼了,跟越桏完全不一样的东西,一只可有可无的鬼。能触碰到越桏,可能是最幸运的事了。
一切都跟他生前保留的那样,在死前吃了一根百香果的棒棒糖,于是嘴里一直有着百香果的味道久久不散。玉熏本来还会有困觉,如今却再也没有了。
相接而来的是他能感到自己的体温越来越低,宛如冰川,在过不久他又会变成什么样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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