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几个侍卫,便是国子监的祭酒大人出行也带不了这么多人,何况,徐幼宁连妾都不是。

        “不是我有意瞒着,只是我不能说,说出来,反而会给家里惹麻烦。”徐幼宁不想跟陈氏多说,望向徐老太太道,“祖母,到底是什么事?”

        自打徐启平三人进来,徐老太太的脸色明显差了些。

        “启平,既然是你们的主意,你们就自己跟幼宁说。”

        徐幼宁望向徐启平,徐启平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

        陈氏一脸着急,伸手拉了一下徐启平的袖子,可徐启平就是不出声。

        憋了一会儿,徐启平道:“幼宁,其实也没什么事,本来说同你商议,想想还是作罢,你早些回去吧。”

        “什么作罢,这事不是我们早就商量好的吗?”无奈之下,陈氏只好自己开口道,“幼宁,你是知道的,卫家跟咱们徐家是通家之好,两家人从你爷爷那一辈起就熟识了,虽然你跟承远这孩子没有缘分,但两家的情谊还在。”

        徐幼宁明白陈氏要说什么,只是听着她这些托辞,心里不禁难受起来。

        “太太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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