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湛给他倒酒,“你不是要喝嘛,今天不喝醉,我们谁也别想回家!”

        沈培川不喝,苏湛拿着酒杯往他嘴里灌,“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你自己年轻吧。”

        沈培川推开他的手,站了起来,“走了。”

        苏湛跟着一起,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你这人真没劲,叫我来喝酒,还没开喝呢,就要走,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总是骗人家。”

        沈培川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恶寒的抖了一下,“你他妈的正经点。”

        “我哪里不正经了?

        我又没要求你做受,我性取向刚刚的。”

        沈培川,“……”他真后悔把苏湛叫来,脑子肯定被门挤了才会给他打电话,找他陪自己,是他疯了。

        一定是疯了。

        怎么忘记苏湛是个什么德行的玩意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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