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程羌又吃了一颗醋酿花生米,“那什么,老板那边刚刚才结束,给你们包了一个ktv豪华包厢,你们师兄也去了,大家一起玩,今晚就不回宿舍了。”

        “耶!我要和三三玩!”

        “这次终于有我的份了!”

        方觉夏迷迷糊糊的,听着ktv,有点激动,“唱歌吗?要唱歌吗?”他舌头都有点打结,说话含糊得像个孩子,“我、我会唱歌。”

        “知道你会唱歌。”裴听颂扶着他,“你头晕吗?难不难受。”

        方觉夏想说不晕,可他摇了头,又觉得好晕,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晕不晕了,就哼哼了两声。

        哼是什么意思啊。裴听颂哭笑不得。

        “走吧我们。”

        收拾了一下,他们叫了车准备下楼,裴听颂一路搀着方觉夏,就跟扶着一个没长脚的小白蛇一样,每一步都走得歪歪扭扭,颤颤巍巍。

        “羌哥,他醉得太厉害了,过去了也够呛,没准儿一会儿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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