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从这样的梦里睁开眼,池野都会有几分恍惚。

        以至于现在把人这么紧扣在怀里,他都怀疑这会不会是自己在考场睡着、做的一场美梦。

        等被叫醒,眼前依然是课桌和考卷。

        没想到闻箫比他先问出这个问题:“你真的过来了?”

        听见这句,池野先笑了。按着手指下弧形的肩胛骨,感受隔着衣料透出的热度,他回答:“嗯,真的。”

        不是幻觉,也不是梦。

        尾音软下去,池野轻轻碰了碰闻箫的嘴唇,一点力道不敢用。

        闻箫却出声:“太轻了。”

        “艹。”低骂一声,下一刻,池野只感觉四肢百骸都烫了起来,手指紧捏闻箫下颌,狠狠吻了下去。

        明明已经分开了一年,但两人双唇贴在一起时,却依然契合。闻箫被汹涌而来的吻亲得缺氧,在疾风骤雨中下意识地侧过头呼吸。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池野又摁着他的后颈往回压。习惯性地,闻箫稍稍侧头,让鼻尖轻蹭过对方的鼻尖。

        这一刻,闻箫惊觉,就算一年的时光真真切切地流失,但他却没有遗忘丝毫——仿佛烙下的印记般,他的身体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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