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那家伙,全身上下都挂着早死早托生的厌世脸,死活好像对他没有太大的影响,

        对于这个跟炮竹一样的家伙,随时随地都能爆炸,他要是把人点了,岂不是自讨苦吃?

        想到今日斐然看自己的眼神,韩璟总觉的哪里不对,贸然问出口,他要是愿意说还好,不愿意只会徒增矛盾。

        “我在想斐然应该知道田园行刺的事儿,只不过他不愿说,我们也不能逼迫他。”

        “斐然既然知道,你觉得他有没有参与?”

        “这个不好说,但愿没有吧。”

        斐然对他来说,是个矛盾的人。既不能全然信任,也狠不下心去定罪。

        “好在星哥儿没事,就算存在矛盾,也没有激化,看在他好心安慰的份上,我就不记仇了。至于京畿衙门,该查还要继续查,皇家的威严总是被人挑衅,可不是好事。”

        “放心,楼修慈已经揪住出了几个人,应该跟刺杀的事儿脱不开关系,只不过那些人经过特殊训练,酷刑撬不开他们的嘴。”

        “那就认真撬,毕竟是他们先招惹咱们的。”

        不管这事跟斐然有没有关系,要不要划清界限,但事情总要弄清楚的,一码归一码,谁也不愿意在自己头上悬把刀。

        得知斐然入宫,她跟皇上便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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