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对他们一片大好,虽然还是有不少人被树根缠绕,拖离了“铁甲毛虫”的军阵,但这些人的牺牲并没有影响队伍的推进。
原本并未多重视他们的血魇曼陀罗树,随着它们他们的不停地蚕食,越发慌张,密密麻麻的根须,疯狂的向着他们倾泻。
军阵中,云笑天和其他人一样,此时已经是疲惫不堪,勉强的抵挡着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像是血红长矛般的血魇曼陀罗树树根。
从圣城一直攻上圣山,再到这城堡深处可怕狰狞的怪树,军阵中所有的战士早已疲惫不堪,现在每个人都是在凭借着他们的毅力,透支着自己身上全部的气力。
可与那些已经战死的战士相比,他们最起码还能在此苦苦挣扎,谁敢言苦?
就在此时,就在所有人苦苦坚持的时候,异变突起。
原本像是一条“带着尖刺的铁甲长虫”的军阵,被拦腰斩断,分割成了数团。
“你们这群杂种!”
“我早就知道,我们就不该相信你们这些不带毛的败家崽子!”
……
“该死的叛徒,等大爷们杀了这怪物,会叫你们这群龟孙子,趴在老子的脚下,老实的舔你爷爷脚底的狗屎。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