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韩手指轻轻叩响桌上那幅卷轴,并未言语。
范闲冷笑道:“庄大家,这种伎俩糊弄孩子还可以,你说我是抄的令师之诗,我倒奇怪,为何我还没有写之前,这诗便从来没有现于人世?”
酒喝了不少,范闲心中积郁颇多,索性借着酒劲发泄心中郁闷,脸上陡然间多出几分癫狂神色。
庄墨韩望着范闲,温和道:“诗乃心声,范公子并无此过往,又如何能写出这首诗来?”
“诗乃文道。”
范闲望着庄墨韩,冷冷道:“这诗词之道,总是讲究天分的,或许我的诗是强说愁,但谁说没有经历过的事,就不能化作自己的诗意?”
他的这话极其狂妄,完全将自己比作了天才,所以借此证明先前庄墨韩的诗论推断,全部不存在!
庄墨韩摇头苦笑:“难道范公子竟能随时随地写出与自己遭逢全然无关的妙辞?”
范闲心道:“老子的脑子里装着唐诗三百首,只要你不是穿越者,就等着打脸吧。”
当下显露醉态,豪迈道:“你说我抄袭,那你且看看我这些诗是否也是抄袭,笔来.......纸来.......墨来.......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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