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缩在广袖之内的手紧握成拳,强自克制着某些念头微笑问道:“小子,你相信机缘吗?”

        景天愣住了,他有想过这个人是老爹生前为求永安当发展留下的债主之一,也想过这个人可能是自己昨日捡到的钱袋主人,但不管什么,对方找自己肯定没什么好事。可就是没想到这个人会和神棍一般的问自己相信机缘吗?

        机缘?那是什么破东西,老爹相信机缘,所以有当无类处处与人结善,一年前他百病缠身也没见什么机缘降临,老娘认为老爹是她的机缘,可在老爹死后,她却因此染上了心病,在两个月前也随着老爹去了。

        所以在老娘走的那个夜晚,年小的他便指着满是星星的夜幕扯着清亮的童音发誓老子以后绝对不相信机缘了。

        景天起身,将一脸发懵的茂茂与毕平推在永安当门前,迅速向着永安当跑去。63瘦小孩童起身,学着街上成年人的语气低声咒骂了一句,便向着永安当走去,只是在跨进门槛的时候,他又扭身看了一眼那白衣青年,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对方是来找自己的。

        叶朝将手中竹签向着身旁茶馆的屋顶扔去,随后抬头看向了敞开着的永安当大门。

        “不愧是神将飞蓬的转世,即便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瘦小孩童,神觉都如此敏锐。”

        ……

        反常的事或是人总是能够吸引别人的关注,比如渝州县令的第四房小妾与县令师爷通奸,比如西街的钱三在昨晚一刀将与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妻子捅得流血不止,最后像是疯子一般的在街上呼喊,再比如茶馆来了一位长相俊美的青年,可他却不喝茶只喝酒。

        日落西山,壶中酒渐消,满桌点心变成了狼藉,叶朝拿起桌子上的白布随意的擦了擦嘴,起身瞪了一眼旁边几桌上喝茶聊天的客人,冲着茶馆账房扔了一锭银子,便走出了茶馆。

        而此时,永安当门槛前正坐着三个男孩儿,两个瘦小一个肥胖,他们正在悄声咒骂着什么,只能够隐晦地听到诸如不得好死、吸血鬼、赵扒皮几个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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