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又想到自己小弟刚才质疑自己的话,瘦小孩童面色一变,一脸恼怒的说道:“当然不是他了,刘员外又不是不会走,你看那里人又那么多。”

        肥胖男孩点头哦了一声,便又道:“老大,其实我出来并不是要问你为什么笑的,而是吸血鬼催促你回去干活儿。”

        瘦小孩童起身,学着街上成年人的语气低声咒骂了一句,便向着永安当走去,只是在跨进门槛的时候,他又扭身看了一眼那白衣青年,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对方是来找自己的。

        叶朝将手中竹签向着身旁茶馆的屋顶扔去,随后抬头看向了敞开着的永安当大门。

        “不愧是神将飞蓬的转世,即便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瘦小孩童,神觉都如此敏锐。”

        ……

        反常的事或是人总是能够吸引别人的关注,比如渝州县令的第四房小妾与县令师爷通奸,比如西街的钱三在昨晚一刀将与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妻子捅得流血不止,最后像是疯子一般的在街上呼喊,再比如茶馆来了一位长相俊美的青年,可他却不喝茶只喝酒。

        日落西山,壶中酒渐消,满桌点心变成了狼藉,叶朝拿起桌子上的白布随意的擦了擦嘴,起身瞪了一眼旁边几桌上喝茶聊天的客人,冲着茶馆账房扔了一锭银子,便走出了茶馆。

        而此时,永安当门槛前正坐着三个男孩儿,两个瘦小一个肥胖,他们正在悄声咒骂着什么,只能够隐晦地听到诸如不得好死、吸血鬼、赵扒皮几个词语。

        忽然感觉有阴影遮住了自己,景天抬头,看到了几个时辰前的那位白衣怪

        瘦小孩童起身,学着街上成年人的语气低声咒骂了一句,便向着永安当走去,只是在跨进门槛的时候,他又扭身看了一眼那白衣青年,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对方是来找自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