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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常的事或是人总是能够吸引别人的关注,比如渝州县令的第四房小妾与县令师爷通奸,比如西街的钱三在昨晚一刀将与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妻子捅得流血不止,最后像是疯子一般的在街上呼喊,再比如茶馆来了一位长相俊美的青年,可他却不喝茶只喝酒。

        日落西山,壶中酒渐消,满桌点心变成了狼藉,叶朝拿起桌子上的白布随意的擦了擦嘴,起身瞪了一眼旁边几桌上喝茶聊天的客人,冲着茶馆账房扔了一锭银子,便走出了茶馆。

        而此时,永安当门槛前正坐着三个男孩儿,两个瘦小一个肥胖,他们正在悄声咒骂着什么,只能够隐晦地听到诸如不得好死、吸血鬼、赵扒皮几个词语。

        忽然感觉有阴影遮住了自己,景天抬头,看到了几个时辰前的那位白衣怪63蜀山险道的某处小路上,小长卿一脸泪水的挥舞着小手送走了自己师父,随后他看向身后扔着的木桩,眼神中闪过了从未有过的坚定。

        他是想要跟着师父去外面的,只是师父说他很弱,不能下山,那么他就要变强,总有一天可以和师父同行。

        ……

        满是艰险的蜀山古道两旁尽是苍茫的云气以及长得阴森恐怖的密林,时而能够看到展翅半丈的雄鹰在天际翱翔,也时而能够听见很吓人不知名野兽的嘶吼。

        不过走在路上的时候,偶尔也能够看到窜出的几只野兔山鸡什么的,这时便会让人觉得蜀山古道对人类也并不是不欢迎。

        叶朝走在路上,摸着腰间挂着的金黄色酒葫,痛快的喝酒,痛快的唱着山歌。

        在熬过艰难阶段的生活,剩下的生活便应该是享受,对于叶朝是如何享受生活的,躺在躺椅上睡觉算是,喝酒也算,唱山歌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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