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就喝了,难道还会有人敢说师父不是修道之人?”

        小长卿道:“昨日幽玄师伯在讲何为道者的时候,就说师父不算修道之人,还说师父是蜀山剑派的老鼠屎。”

        叶朝起身,怒视小长卿道:“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小长卿摸着后脑勺想了许久,才道:“师父与幽玄师伯经常吵架,我怕你们的矛盾会发展到不可调解的程度,所以……”

        “那为什么现在又说了?”

        “师父不是说弟子不能够骗您的吗?”

        叶朝哑口无言,又躺回椅子上继续眯起了眼睛。

        小长卿也没有再继续说话,而是坐在地63徐长卿很淘气,饿的时候会哭,吃饱的时候会哭,醒来的时候会哭,在闻到自家师父身上的酒味时会哭,当被自家师父带到庄严的无极阁看到面容威严的三皇祖神的时候还是会哭。

        当然,他还小,并不知道自己的哭很影响别人,或者说他所知道的表达方式很少,在表达自己的情绪与心情时只能用哭来解决。

        这便导致了叶朝很难受,他清楚婴儿哭是天性,甚至可以说是本能,如果用术法让婴儿不哭的话,很有可能会给婴儿的成长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他只能听着,蜀山的长老们只能听着,那些在剑池上练剑的弟子们也只能听着。

        不过好在人总是会慢慢习惯不好的事情发生,徐长卿在蜀山度过了一个月的时候,叶朝便接受了他的哭声,再是两个月后,蜀山的所有人都接受了他的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