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触碰到了那柄狭长朴刀,刺耳的金铁之声似雷鸣一般向着周遭蔓延,无数的火花自枪刃刀刃间洒落。

        然而宁缺终究只是洞玄境界的修士,即使夏侯此时的伤势很重,依旧不是他可以正面相抗的。

        只是在一瞬之间,宁缺的身形便被长枪之上的巨力逼的暴退。

        夏侯双眼泛出杀意,脚步一踏,同时长枪直刺,身影悍然冲向宁缺。

        枪刃泛起寒芒,移动间就像是划过夜幕的流星一般。

        宁缺看到了夏侯翘起嘴角间透露出的残忍之意,也看到了枪尖锋芒触碰在自己脖颈之上泛起的一抹血花。

        可就在此时,他的脑海却是浮现出了在这一年间十二师兄数次刺向自己一剑时的画面,下意识之下,他右脚点地借力,身体极不符合常理的扭转,随后夏侯的长枪擦着他的鼻尖而过。

        ……

        站在栏杆之上的唐小棠像是看到了某个精彩的画面而激动的鼓起了手掌,可在下一瞬,她竟是觉得这个画面有些熟悉,不,是非常熟悉。

        后崖下,师父曾数次拿着碎玉剑点向小师叔,那时师父的剑意便如夏侯的枪意,师父的剑就像夏侯的枪。

        她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师父,抿着嘴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末了,她像是鼓起勇气去面对大海波涛的渔夫一般,问道:“师父,你怎么可能模仿出夏侯的攻击,而且竟是如此的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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