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身形一转,已抱着雪樱躲到了一旁,梅岭怒吼连连,左右手不断地发动一波波猛烈的攻击,却始终连陈皮的衣角都未擦上。

        “不要跑,你这个胆小鬼,死胖子。”梅岭叫道,“有本事就与姑奶奶一决胜负。”

        梅岭的攻击宛若游蛇般地向陈皮袭来,陈皮却宛若狂风中的一叶轻舟,任他狂风如何肆虐,却总也无法令其倾覆,梅岭的攻击总是与陈皮的身形差之毫厘,虽然将室内的器具打得一塌胡涂,却对陈皮根本形成不了威胁。

        但是抱着雪樱的陈皮却也一时腾不出手来还击,这两人是一打一躲,僵在了那里。

        钱富贵对其他三名觉醒者悄悄地打了个手势,三人立时心领神会地站在了钱富贵的身后,四人同时飞快地结了几个手印,轻喝道:“缚。”

        无数银白色的光芒从四人的双手中散发出来,在空中形成了四个小小的光圈。

        “去。”钱富贵一指陈皮,轻喝道。

        那四道光圈仿佛有灵性一般,以肉眼难以觉察的速度,套上了陈皮的四肢,陈皮只觉得四肢一沉,似乎挂上了千斤重物一般,一举手一抬足都要花去他大量的气力,原本如风般轻灵的动作立时为之一顿。

        梅岭心中不由得大喜,双拳齐出,击向陈皮的后心。

        这两拳势大力猛,若是击实,纵然是铁板一块,也会被击穿,陈皮来不及转身,急忙一个前滚翻,这才躲了开来,即便如此,陈皮依然感到背心处传来一阵阵轻微的痛感,显而易见是被梅岭的拳风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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