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霖坐在鲜少有人的前排听课。
身后有一团的纸团,丢到了她的面前。
纸团展开,就是无比鲜红的大字。
看样子是用颜料写出来的,造成一股鲜血淋漓的既视感。
“你配不上他!”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
至于是谁丢过来的,甘霖看了一眼身后,并没有看出来。
所有人都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目视前方。
甘霖把纸团丢到一边,正写着笔记,又是几张纸团从几个方向丢了过来。
“你算什么东西啊?”
“整天摆着一副臭脸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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