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易不给他继续揭穿他们身份的机会,伸手将他的手指握住,用力一扯,便将他扯到自己身边。接着,他一脚踹出,便将他踹飞了起来。

        他如风筝般飞起,撞到一根支撑大殿屋顶的柱子上,颈椎、腰椎皆断而死了。

        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将护教兵的队长给杀了,常不易的战斗力登时震慑中了现场所有的人。

        他们无暇考虑他为什么要杀人,内心的恐惧令他们的本能地闭上了嘴巴,向远离他的地方躲避,唯恐他的下一个要杀的目标会锁定为自己。

        可是,有些事情你躲是躲不掉的。常不易他们早在来之前便已经定下了杀人计。怎么可能因为他们的畏惧退缩,便放过他们呢。

        就在他们慢慢地移动脚步,躲开常不易的时候,常不易挥了挥手说:“人都到齐了,不必等了。全都灭了吧。”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说的是崇武语?你不是景文人?”由于他的话未经徐玉婵翻译,祭司一下就听出来他来自外国。

        常不易才懒得跟他解释什么,直接便冲着他冲过去,劈头就是一掌。

        祭司是会武功的,而且比那名年轻的队长要高出不少。

        在常不易的手掌将要打在他的脑袋上时,他双臂交叉,快速上举,一下将常不易的手掌给托住了。

        常不易早已料到他会武功,因而对于他能够挡住自己的手掌,并不感到意外。

        他微微一笑,被祭司挡住的那只手,变掌为爪,一把握住了祭司的手臂。接着,身体向前一步,迅速抬腿,以膝盖猛地顶撞在被他拉弯了腰的祭司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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