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虽然大执政,大教皇,圣谛佛主虽然在主导权与利益划分上争的面红耳赤,但却绝不会在结合不结合这个根本问题上玩弄什么智巧。
被画的五彩缤纷,早已看不清楚形状的七色海地理图被大执政不紧不慢的揉成一团远远抛开。随后,他又慢条斯理的将手伸向旁边的原本装满同样地理图的镂空金属桶。
划拉半天,大执政扭头一看,这才惊讶的发现,备好的数十份地理图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卷。
当他将图摊开在桌面上压平的时候,佛主睁开了双眼,大教皇停止了呢喃,而大执政也慢慢收拾了笑容。
他们一起望着,死死盯着地理图,高山如天,七色斑斓的西方大陆地跃然纸上。
这是最后一份地图,他们手中的笔,落下的每根线,都决定了巨量的土地与利益归属。
目光在碰撞,在探寻,在这个时候,他们反而不说话了。
红色的,黄色的,黑色的线条在地理图上缓缓的勾勒,又是两天时间过去。
……
大厅的门豁然打开,当组织、教会、联盟的高层们发现,老板们牵着手,带着笑,一脸亲切的走出房门,带着双眸中的血丝的时候,就都知道,这西方大陆,恐怕要风云滚滚了。
混到这间大厅这个层次的,没有哪个是傻子。你见哪个老板动辄不忘仇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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