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时彧此前所有的生命加起来还要多上成百上千倍,他已然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所以真要留在这里也不算有什么损失,甚至也没有什么不愿意。

        只是……这会让他觉得自己是在逃避,就跟深藏在密室里的达芬奇那样,只躲在自己的世界里…逃避!

        “不管最后是什么结果,我都会接受。”

        自言自语地说着这么一段话,时彧看向了[旧日]最后停留在的画面:

        那是上一任青袍道人的交接画面,就发生在这间屋子里,时彧能很清楚地看到两人掌中“钥匙”的交替。

        再然后……

        就是那显而易见的使用方法了。

        “原来如此!”

        最后传来了一声惊叹,屋子里又变得寂静无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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