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来得太快,楚源至此才回过神,忙道:“夫人,这事不怪阿芝……”
“你们这些当哥哥的不能瞎护着她!”徐氏声色俱厉。她细细回想,苏芝近一年实在是愈发地能闹了,身边最大的变化又只有来了楚源和明越,怎么想都是让哥哥们给惯的。
楚源僵在床上,哑音。滞了滞,又开口:“真……真不怪阿芝,是我吓着她了,她就失手推了一下,不是她的错……”
“?”徐氏拧起眉头看向他,“你怎么吓着她了?”
楚源目光诚恳:“我拿了个毛毛虫想给她看!”
跪地不敢动的苏芝冷不防的打了个寒噤:她最怕毛毛虫了!
上一世刚入宫那会儿,有一回祭祀,一条毛毛虫挂着丝从树上落下来,好巧不巧地掉进了她的后领里。她当时就感觉到了,但祭祀是什么场合?宗亲百官都在,她只得忍着不动。
可那毛毛虫还长着刺,在她背后爬得又疼又痒。等她好不容易捱到回宫,更了衣一看,后背上一串红点,毛毛虫已被蹭扁,毫无生机地挂在衣服上。
打那之后,她就特别怕毛毛虫了。不过那倒是他难得心疼她的一回,身边的宫女取了药膏来要帮她上药,他自己将药接了过去,边给她涂边道:“委屈皇后了,下回再有这样的事,私下跟朕说一声,总能寻个机会让你避下去更衣的。”
她只觉后背疼痒难耐,忍着哭腔道:“还下回?陛下要臣妾次次祭祀都这么倒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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