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她上辈子是不太干的,身为皇后总有许多条条框框束着,尤其是不被皇帝喜欢的皇后。低位的小嫔妃能坐在湖边不顾姿态地喂鱼,她哪儿能那么干?就是想喂,最多也就是自己撒一把,然后便是让宫人喂,她站在两步开外端庄地瞧着。
那么喂鱼有什么意思?还是现在好,现在她爱怎么喂就怎么喂。不止可以在湖边蹲着坐着,若怕远处的鱼儿吃不到,她还可以倾着身子往远处投,再也没人挑她仪态上的错了。
所以苏芝喂鱼喂得上瘾,每每进宫都要跑来太液池一趟。又一小块绿豆糕投下去,水下突然翻起一抹金光,一条先前从未现身过的巨大淡金色锦鲤从湖底翻上来,拍打着尾巴冒出来抢食。
它足有寻常锦鲤的三两倍大!苏芝睁大眼睛,慌乱地又去抓放在旁边大石上的点心要投给它,却冷不丁地抓到一只人手。
苏芝打了个哆嗦,边收手边看过去,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人,还是她讨厌的人。
她冷淡地掸掸手,望着湖面不看他:“你来干什么?”
楚源新伤初愈,伤处又尴尬,不好坐也不好蹲,手撑着面前的大石站着:“随处走走。”
苏芝摆摆手:“那你到别处去,别来烦我。”
说完,又往湖里投点心。
楚源薄唇微抿:“我问你个事。”
“有话快说。”苏芝冷声,把不太文雅的后半句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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