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扶什么,新妇连个茶都端不好,自己泼了自己,怨得了我吗?”
她冷着脸,却在忽然间变了脸色,搀扶我起身,笑着说:“若敢让于柏知道,你想想你父母会是什么好下场。”
我被罚跪了,跪了很久,一直到听见于柏的脚步声才被婆母准许起身,她眼里警告着我。在于柏看见我如此狼狈时,我懦弱了,没有告诉他真相,说是我自己不小心烫伤的。
如意与吉祥早被婆母警告,也不敢说出真相,我这才发现翠贞不在屋中。
婆母也似乎意识到了,正要说什么,我们听见屋外有人高喝“王后娘娘驾到”。
于柏搀扶我起身,我激动而惶恐。激动我终于能见到这么多年只存在于礼物中的伯母,也惶恐自己的狼狈。
那一瞬间,明明是王后走入了正厅,我却像是看见了日月,好似被日月流光晃得睁不开眼睛。
我看见一个美丽高贵的妇人,她白得发光,美得赏心悦目,款步间都是无人能及的风华。我才知道,原来婆母的高贵不是高贵,王后才是真正的高贵。
她穿着华美的凤袍,越过跪在前头的婆母搀扶我起身,在望见我脖颈的伤时怜惜又恼羞,冷睨着已经瑟瑟发抖的婆母。
我这才瞧见翠贞是跟王后一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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