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端坐着弟弟弘嘉,三岁的小人儿生的白皙弱小,每日只知舞文弄墨,一点意思也没有。偏偏弘嘉体弱多病,明明跟妹妹同一天生的,却比妹妹还要弱不禁风,一换季就风寒。为此母后与父王对他这个弟弟更多关心与疼惜,如果不是母后常对他说他们也爱他,他几乎就要天天吃醋了。

        他将在朱霞苑折的花送给母后。

        用过晚膳,母后问起他又忙了什么,怎么宫人回来都是满头大汗。

        他笑嘻嘻地讲:“儿臣给母后折花呀,儿臣个子够不到,都是宫人帮儿臣折的。”

        母后一双美目里盈满笑意,却有他瞧不懂的深邃一闪而过,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晚嘉抱着他腰说要去玩秋千,戚容嘉牵起她的手,扭头对弘嘉道:“弘儿一起去。”

        小弘嘉奶声奶气摆脑袋,乖巧地说:“哥哥妹妹去,弘儿要画画。”

        哦,他才想起来他这弟弟已经被母后带上了绘画的道路,对画简直痴迷,白日他想带弟弟一同去围观迷阵时弟弟都拒绝了他,理由是没画好那幅画。

        但戚容嘉有些不高兴了,嘴一撇:“我们兄妹三人老是凑不到一块,你把画缓一缓不成嘛?”他一手牵晚嘉,一手牵弘嘉,“走,不许提画画!”

        穿过庭院,他却见母后在询问今日同他出门的一名太监。

        “太子去了何处,你们满头大汗,受太子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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