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辛抱着甜宝正回寝殿,瞧见戚慎:“这么快,你忙完了?”她见殿中气氛不对,唤留青起身,睨着案头宫人还来不及收走的碗,交代长欢把碗带走。
殿中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她道:“我喝的避子汤。”
戚慎料到了,但听她说来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紧捏着腰间的佩绶。
景辛将甜宝往他怀里放:“抱抱他。”
“我才刚生甜宝不足一年,怀孕与分娩很累的,你说过会如我的意。”
戚慎沉默半晌:“我知道。”
入夜,知道景辛很累,他没有再折腾她。
只是早起时成福在殿外唤他起床,他睨着枕侧美人与那截露在被子外的白皙玉腕,没有按捺住晨间这股欲念。
她被他亲得惺忪醒来,慵懒嘤咛一声,待察觉肩头一凉,终于知道他在做什么。
“戚慎……你要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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