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帮你。”戚慎握住她的手一笔一划写出最后那个字。
他身上的龙涎香笼罩着她,滚烫呼吸喷打在她颈项间,手被他大掌覆住,她却无力到没法握笔,宛若木偶被他牵制。
“不得过度放纵。”戚慎咀嚼着这些字,“放纵什么?”
景辛不讲话。
戚慎眸底笑意越浓:“不得在人前提私事,私事又指何意,嗯?”
景辛:“……”
嗯你妹的。
他手掌握住她腰,追问:“寡人的王后怎么不说话?”
为什么她没办法再凶他?
整颗心都快噗通跳出来了,这不像她的性格。她以为她能在新婚夜为他跳舞,夫妻这种事上也能主动又飒爽的,怎么就被他拿捏成这样?太丢人了!
“那让寡人告诉王后。”戚慎握住她手,一笔一划把这条夫训添写完整。每一个字都是她认识的,却大胆张狂,变作一幅幅画面肆无忌惮跃然纸上,她双颊轰然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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