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陈媛媛调皮道:“夫君,爱我!”
她竟然叫自己夫君!
还要自己在这荒郊野外里,对着柳如卿的墓做这种事!
但是陈媛媛似乎豁出去了一般,开始拨开赵一痕的衣领,火热的红唇印了上去。
赵一痕连忙将她抱起。
“不嘛,夫君,我就想在这里!”
多么有杀伤力的声音和词语。
赵一痕还是将她抱到了别处。
依然是野地里,但没有柳如卿的墓。
衣服一件件滑落,声音一声声高亢。
远处的浮石双手合十,念着心经,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放下了经文,放下了心中的佛,在远处静静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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