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铁子呵呵笑了:“文杰总,你才过谦呢。我明白而你不明白的事,肯定都是属于破事烂事,不是你这种层次的人需要明白的。你明白而我不明白的那些事,才是紧要的事,也是让我一直感到懊悔为什么没早点弄明白的。”
武文杰听了一笑,只略稍摇摇头,没有说话。
小铁子轻叹一声,接着说道:“这些年我一直追随着你,不,一直追随着你的事业,我认定,跟着你做的事,能够给你做的事提供配套,那就一定错不了。事实证明我是正确的,我能发展到今天,真的亏了我当初做了这样的选择。但事实又证明我是错的,因为我终于发现,当你的步伐迈得足够大的时候,我无论怎么追赶,都没法赶上了。”
对于小铁子话里所指,武文杰也有耳闻。
在为普通铁路产品提供配套时,小铁子的企业一直是把好手,而随着铁路发展进入高铁时代,他的企业、他的产品开始明显显出了后劲不足。
武文杰跟小铁子碰了下杯,一饮而尽,随酒下肚,他的嗓门也提高了些:“要有信心,还要找到合适的路数,你的企业有那么好的基础,你又那么能干,相信肯定会跟上来的。我想,你的目标可以就定在当隐形冠军上,国外像你们这样规模的企业比比皆是,伏下身子盯紧了就深耕一两样产品,把它们做到极致,做到全球领先的水平,还会发愁市场上没你的位置吗?对了,你现在是怎么玩双节棍的呢?刚才还没告诉我呢。”
话音刚落,小铁子片腿离开座位,站到房间中央。
只见他把手伸向后腰,从衣襟下抽出一个带有精致刺绣的宝蓝色布套。
布套口一松,两根闪着光泽的紫檀木棍露了出来。
武文杰有些担心地看了眼桌上的饭菜和杯盘,却听小铁子说:“放心,不会碍它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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