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懊恼着,一边朝贺澜庭的屋子跑去。

        陈琇蓁进了门,翻出一个针线筐,又在竹筒上面缝了一圈软布,里面还塞了厚厚的棉花,然后试了试手感,这才欣喜地抱着竹筒跑出来。

        元宵节一过,转眼已进了三月,上京的春天来得极早,仿佛只是一夜间,桃花次第绽放,云蒸霞蔚般的彤云淡粉。

        少卿府却没有种桃树,而是栽了几棵海棠,那是老夫人生前最爱的花树,翠绿的叶间簇拥着密密匝匝的花蕾,像是满树的花骨朵儿燃烧了起来。

        金大推着贺澜庭,轮椅正停在那棵花树下,即便有条裤管空空如也,依旧丰神俊朗。

        远远看着,眉目如画,神色冷凝,俊美清贵。

        陈琇蓁从屋里出来,看到两人,眼睛一亮,小跑了过来。

        她站在轮椅前,先是喘了几口气,小脸红扑扑的,还冒着热气,等气喘匀了,这才看向贺澜庭,好似献宝一般,把怀里抱着的竹筒递给他。

        “你看,这是我让人专门给你打造的,以后你就可以重新站起来了。”

        贺澜庭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刚开始是疑惑,待听完她的话,脸色倏然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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