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衣袖轻轻一拂,空气一阵波动,鬼将军的身体已经飞了出去,撞在身后的柱子上,浑身骨头嘎吱作响,肋骨全部错位了。

        黑色的雾涌入体内,又在体内融化,攀上肌体内的血肉,所到之处,皆是焚血烧骨一般的剧痛。

        仙君看着他跟狗一样匍匐在地,眼里冷光一闪,绯色的袖口带着夜的妖娆,覆盖着那双修长而形状优美的手。

        “上次你私自行动,不听劝阻,竟敢篡改天命,灭了少卿府满门!

        如今你身上业报越来越多,阴气也越来越重,极容易被地府的鬼差察觉,你已经给地宫招来了祸患,你可知道?

        如你这般的手下,本君要来何用?办事不足败事有余!暂且去寒冰镜待着吧,那里就是专门为背叛者准备的!”

        话音落,也不再听他解释,手一挥,两个夜叉向前,把人架走了,空气里唯余鬼将军痛苦的哀嚎。

        “仙君不要啊!我下次绝对不敢私自行动了!仙君!仙君!”

        仙君好似什么都未听到,微淡地挑了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和蔑视。

        “还有下次?呵,不听话的狗,就要把他的牙拔去才是,不给他点教训,只会到处咬人。”

        清冷的声音在大殿里久久回荡。

        皇宫,重华宫。

        上官燕婉坐在桌前,手里捏着长长的毛笔,正在描着旁边的一张符,这是云依斐最新画的一种束缚符箓,她正在学习如何画。

        魍生站在桌前,微微低头,小声汇报着。

        “公主,怀淑公主与莫染去上香那一日,寻芳阁的云汐姑娘也去了,刚好有个喜欢流连花丛的公子哥看到了,他因为家世地位挺高,曾经有幸见过怀淑公主,所以认出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