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满心的无语,同时对于执政厅的工作强度有些发怵。

        一开始三席只是搞了一些地方上报告给他的事情而已,这些直接报告是之前有事先备案的,所以不是越职处理,而是正常流程。

        三席用了几个小时就搞定了这些。

        接着,三席手下的辅政官们就掐着点来到这边,带着更下级部门的人,推来了一车车的文件,直接在这边搭了临时工作台,然后开干。

        随后,似乎是受到了三席这边的影响,朋友聚会开了一整天的老将们也配合利鲁昂,搞出了一个比较隐秘的工作台,随后就是一些士兵开始进出了。

        这种坐牢了还不忘工作的勤勉,或者说高度的工作强度,说真的,让牢友们看得一愣一愣的。

        然后,有人眼热有人感觉这不是人干的活。

        眼热的自然不用说,他们从这一点上看出了执政官们蕴藏的权力,本身也是想要角逐这种高处的人。

        而觉得这不是人干的活的人,那是正常人。

        没错,只有不正常的,觉得可以为此付出的人,才是奇怪的,但是本身“奇怪”就代表着不正常,不普通,换言之,能够成为带领者的人,必然是“奇怪”的。

        这种氛围说真的,让叛军头领们感觉十分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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