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悲了。”

        “单单一点可怜是不够的,不够浓墨重彩的话,是不会有人来关注的。”

        荣楚看着苏颜,“所以我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你,因为你那双眼睛永远都在诉说一种无法被人拯救的绝望,可是苏颜,我不行,难道唐惟就可以吗?”

        那一刻,苏颜红了眼眶。

        可她笑说,“我可能还活在梦里吧,年少时的那个小哥哥,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她知道他心里的残暴,惊人皮囊下灵魂深处的凶狠和厮杀,而他更知道她的肮脏,知道她犯贱成瘾的绝望,一手调教给她带来无数腥风血雨的痛苦,亲手掐住她的脖子,告诉她:如果你爱痛苦,如果你深陷沉迷于痛苦,——如果终究要有一个人扼住你的咽喉,那么那个人,只能是我。

        这道光,是唐惟的目光。

        他们互相配合成为了对方最需要的人,所以哪怕付出什么,苏颜没为自己叫过一句苦。

        “你不该在监狱里找我的。”

        苏颜红着眼睛却是笑着的,“我和唐惟之间,没有第二个人可以插手,他要复仇,只会找我。

        我要死亡,也只会死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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